西淮看着银止川看似不羁放浪的眼睛。他的瞳仁很黑,放在这夜色中,就像在这黑寂的瞳仁中藏着一头蛰伏欲跃的青龙。
西淮看着这样的银止川,却倏然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某种悲凉
他就像一个独行者。
倔强地执拗地对抗着君臣论议,臣为君死天经地义的古旧训条。父兄觉得他不谦恭,是家中顽劣的幺子;世人骂他放浪不知忠义。
当然,最痛苦的也许是他的独活。
为家国君主热血以赴的父兄蒙受冤名死了,最叛逆不羁的小儿子却留存于世,孑然一身。
那后来呢?
西淮问:你打开了那把枪匣,你得到了它么?是不是真的拥有了它,就会成为天下众将之首。
被我爹没收了。
银止川笑笑,却不以为意道:他说我心术不正,不配拥有那把枪。就藏起来了。他说我何时想通,愿为盛泱的疆土生死相赴,再交给我。后来,他们就都死在沧澜了。
所以你现在也不知道那把枪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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