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西淮觉得有些奇异:这样一把世代相传的濯银重枪,谁拥有它,就拥有了天下众兵。代表着绝对的尊荣和权柄,银止川竟然不知道它在哪儿!
总归也没有我愿意为他提起濯银枪的人。
银止川漫不经心说:放在何处,我也并不关心。
西淮微微无言。
天色不早了。
喝完了最后一坛酒,银止川将瓦坛往下随手一扔,问西淮道:我送你回去么?
西淮本在沉思,不知道在想什么。闻言才抬首。
他不会轻功,要从这屋顶再下去,也相当不是一件易事,当即道:多谢少将军。
银止川携他细腰,足尖一点,又如方才上来时那样,将西淮送到了庭院地面上。
剩下的路,我可以自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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