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止川轻轻哼笑了一声,你是个卖笑求生的小倌?
他反问:但你这个小倌倒是比许多当朝大员都要危险的很。望亭宴上给莫必欢父子下套的人是你罢?
西淮一怔,然后随即微微一笑:你发现了?
宴上没有人能写出那首词的人。
银止川懒懒一笑:御史台的林昆有此才华,但是不会有此城府深处的手段。其余的多为莫必欢党羽,不可能会作此词来害他。
当时银止川只觉颇为感兴趣,想知道是谁能作出这样的藏头诗令莫必欢儿子终身不得入仕。
可后来仔细想想,他才惊觉自己身边带了个何等危险、掩藏着锋芒的人物。
你是个挠起人来颇有些疼的小东西。
银止川道:但我不在乎。
他眯眼,与西淮漆黑的眼睛对视:因为我也是个很坏的人。
就像我不满进则功高盖主,退则辱没门风,不肯为盛泱的君王提起枪。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驱使我,控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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