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后宫,原本每天都要逗逗皇子的柴宗训今日却只看了一眼,便坐在了一旁。
符昭察觉到他情绪不对,问到:“莫非朝政上又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
柴宗训将银行的事情说了说,符昭答到:“爷爷不是管着财政么,正好由他接手不就行了么?”
柴宗训笑到:“魏王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他今年七十三,怕活不过去误事。”
符昭掰着指头数了数:“爷爷今年已经七十五了,哪是什么七十三。”
“算了,此事太消耗经历,我还是找个年轻些的人来充此任吧。”
银行之时尚在萌芽之中,消息便传了开去,朝中众臣对此事议论纷纷。
原本在印书的魏仁浦听到这个消息,放下手头的活计便直奔皇宫主动请缨。
“皇上,臣愿署理银行之事。”
其实柴宗训考虑过魏仁浦,其人中正,办事必令人信服。只是他有些不知变通,银行之事不过只是个概念,该怎么做好连柴宗训自己都不知道,所以需要署理之人脑子灵活,眼光长远。
柴宗训笑到:“魏枢相谦谦君子,怎地愿意身沾铜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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