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宗训淡淡到:“朕不过方便民众而已,且更增加国库收入,如何却伤了国本?”
“回皇上,”赵匡胤说到:“大庾道盗贼不过疥癣之疾,倘夺了豪强世族利益,必造成腹心之患,还请皇上三思。”
柴宗训喝到:“老百姓不方便,屡遭盗贼,国库不充盈,以至于朕欲收归渤海都不行,全肥了当中那些豪强世族,朕岂能甘心?”
“皇上,”赵匡胤劝到:“历来虽有得民心者得天下之语,但此民心,并非老百姓之心。百姓愚昧,雷霆雨露皆是天恩;唯有得豪强世族支持,江山方能稳固。”
“废话,”柴宗训说到:“所谓的豪强世族,便是社稷的蛀虫;任由其猖狂,以各类手段强取豪夺,兼并土地,不过百年,社稷必有大乱。朕不愿此历史周而复始重演,所以这银行是设定了。”
“朕只问宋王,愿不愿助朕完成此大业?”
赵匡胤执礼到:“皇上,臣蒙皇上恩宠,总领朝政十年,时常会因才疏学浅而觉力不从心。臣之擅长,不过战场搏杀。银行之事,臣闻所未闻,虽有心助力皇上,又恐才疏学浅误事,还请皇上另择贤明。倘有人反对,臣便施展所长,率兵马为皇上平之。”
不愿干就不愿干,说这些漂亮话干嘛。
柴宗训淡淡到:“既是宋王不愿,朕也不便强求,敢问宋王可有贤明之士推荐?”
赵匡胤说到:“回皇上,侍中魏王领天下转运使数年,常与银钱打交道,必能胜任。”
“朕知道了,”柴宗训说到:“卿且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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