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魏仁浦执礼到:“臣等读圣贤书,只为辅佐君父治国平天下。如今皇上提出的银行之策,实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臣便沾满铜臭亦在所不惜。”
“此事须仔细筹划,一不小心便会动摇国本,届时魏枢相定是遗臭万年。”柴宗训说到:“枢相佐我大周三朝,朕岂忍心枢相晚节不保?依朕看,枢相还是继续去印书吧,为社稷培养人才也同样重要。”
“皇上,”魏仁浦呼到:“只要能造福百姓,臣就算粉身碎骨也不怕,更何况身后虚名?恳请皇上降旨,令臣去署理银行。”
“朕方才说了,”柴宗训淡淡到:“此事须认真筹划,魏枢相若要署理银行,可先拟定计划呈与朕一观,倘的确可行,朕即刻便降旨。”
三个宰辅都不能署理银行之事,柴宗训又将眼光放在六部九卿身上。
工部尚书林彦升、礼部署部事的刘以铭,都是赵匡胤的铁杆。
符彦卿管着财政,所以户部是他的地盘。
吏部尚书等着退休,啥事也不愿管,先前赵德昭在时署部事,赵德昭去了江南后吏部便是一团散沙。
刑部尚书杨光是韩通的亲信,连带着大理寺,同样也是侍卫司的荫封。
至于兵部,连枢密使魏仁浦的话语权都不大,更何况一个尚书。
算来算去,这银行怕是要柴宗训亲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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