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之养子俅,以雍王倩之大功,人神佥属,由是朕前恳让,言在必行,天下至公,诚不可夺爰符立季之典,庶协从人之愿,俅可拜楚王、尚书左仆射、司徒、太子太师,另加实封一千户,赐物三千段、甲第一区、良田三十顷。”
李俅听闻圣旨,百感交集。
然而他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感到安全,依旧还是担心受到迫害。
如牵线木偶般地完成易储的各项礼仪,告祭了太庙,之后,李俅向薛白看去,只见他身披衮服,器宇轩昂,英武非凡。
“三兄……殿下。”李俅开口道:“我能与殿下说几句话吗?”
“一道走吧。”
薛白对李俅并无太多提防之意,还是那自然而然的态度,招了招手,一并往宫门外走去。
他们在高高的台基上走过,能俯瞰到长安一角,有种大好山河在望之感,可心境却是大不相同。
“我是真心拥戴殿下。”
李俅鼓起勇气,终于开口说了起来,以讨好的态度继续道:“殿下是我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弟,文才武功盖世,是最适合的储君人选,我早就想让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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