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命,说些奉承之语,并不丢脸。李俅年轻脸薄,说这些并不显得谄媚,说着说着,反而真有种兄弟相亲的感受。
说实话,以前他也管薛白叫作“薛逆”,事实上却根本没去考证薛白的身份,只是从个人利益出发而抵触此事。
可一旦利益的立场变了,他并不认为薛白是冒充的,毕竟李隆基都承认了。
那这份兄弟之情就变得非常可贵了,甚至比与李琮的父子之情还要可贵。
“不必担忧。”薛白道:“只要你老实安份,不违法纪,断不会有人敢伤你。”
李俅一愣,没想到薛白说话这么直率,径直戳破了他的心事。
但也是,如同太上皇对让皇帝一直厚爱有加,只要让出了储位,哪怕是做给天下人看,薛白也该对他好。
“好好过日子。”
薛白说着,轻轻拍了拍李俅的背。
李俅感到背上一暖,那颗忐忑了许久的心也像是被这一拍拍回了心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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