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一回之间,也是大家表态立功的机会。
李俅偷眼一瞥,见了各个官员们目露沉思的样子,知再没有一人还支持自己,心中失落。
他又被送回了少阳院,这次却是请来了纸笔,再次上表,恳请将太子之位让于雍王,然后就心怀忐忑地等着。
有时缩在角落里,半梦半醒间,他能够想像到薛白躲在府邸里不理会朝政,急得百官们转转圈,纷纷前往劝谏,请求他答应为储君,心里好生羡慕。
更多时候他则是做噩梦,梦到有人用白绫把自己勒死,于是他把头埋得更低。
次日,老宫女还是称呼他为“殿下”。
“我还是太子?”
“雍王回拒了储君之位。”
“那我,再让?”
李俅遂接二连三地上表恳让储位,上演了一场感人至深的兄弟相让佳话。这次,李琮终于下诏,嘉赏了李俅为国让贤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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