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钧闻言放下了交叠的双腿,动作优雅却带着一种终结谈判般的决断。
「很好。」他眼中掠过一丝掌控一切的玩味,语气却依旧冰冷得不含半分感情,「过来,跪下。」
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许梵眼神空洞,机械地挪动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走到顾凌钧面前,膝盖一软,重重地磕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尖锐的疼痛骤然袭来,让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整个身体都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顾凌钧背对着光,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而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跪在地上的许梵完全笼罩其中,令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他绝望地闭上眼,长睫如同风中残蝶般剧烈颤抖,试图掩盖住眼底翻江倒海的绝望、屈辱与愤恨。
顾凌钧对他的痛苦视若无睹,只是略带不耐地粗暴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张开嘴。
「宴观南和京都太子爷都对你这么念念不忘。」顾凌钧的语气轻佻而充满戏谑,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独特价值:「我倒是好奇,你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俯下身,声音压低,带着某种令人胆寒的暗示:「让我先试试你的口活。」
屈辱感如同沸腾的岩浆,瞬间席卷了许梵的每一根神经。他本能地紧咬牙关,偏过头试图躲避那令人作呕的侵略性目光,却被顾凌钧更加粗暴地扳了回来。
「怎么,不愿意?」顾凌钧轻笑一声,骤然松开钳制他下巴的手,语气陡转,带上清晰的警告意味,「提醒你,你的时间不多。在宴观南抵达之前,如果你没能让我满意,那你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把你当做一份有趣的见面礼,送给他。我想,他一定会非常······惊喜。」
绝望的深渊彻底张开巨口,将许梵最后一丝挣扎也吞噬殆尽,他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退,颤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挤出一丝细若蚊蝇、带着彻底屈服意味的声音:「我······我愿意。」
听到他屈从的回答,顾凌钧满意地笑了笑,神情愉悦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宠物:「乖,这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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