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梵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的手指,笨拙地解开了顾凌钧腰间昂贵的皮带扣,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他听来却如同丧钟敲击。他扯下对方的西装裤和内裤,一根粗长、已然半勃起的性器猛地弹跳出来,带着灼人的热度,重重打在他苍白冰凉的脸颊上,激起他一阵剧烈的战栗。
他颤抖着手,握住那滚烫而硕大的硬物,入手的尺寸和硬度让他心生骇然。他深吸一口充斥着对方浓郁男性气息的空气,仿佛赴死般缓缓低下头,将那狰狞的欲望艰难地纳入口中。
陌生而强烈的气息瞬间充斥他的口腔,激起生理性的反胃,被他强行压下。他努力抑制着喉咙肌肉本能的排斥反应,生涩地、一下下地吞吐起来,屈辱的泪水终于冲破禁锢,顺着眼角滑落,一滴接一滴,砸在那根蓬勃跳动的巨物上,也砸在顾凌钧微凉的手背上。
顾凌钧原本抱着一丝戏谑和试探的心态,想看看这只爪子锋利的小猫究竟能忍到何种地步。然而,当那湿热、紧致且无比柔软的口腔彻底包裹住他时,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竟猛地窜上脊柱。
他低头看着许梵紧闭的双眼,那眼睑下细密脆弱的颤抖,那长睫上挂着的泪珠,那白皙肌肤上蜿蜒的泪痕,以及那因为艰难吞吐而微微蹙起的眉心——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变态满足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穿过许梵柔软的发丝,带着一种主宰般的怜惜轻轻摩挲,原本戏谑的眼神逐渐变得深沉,眸底翻涌着纯粹的、因绝对掌控而带来的愉悦。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秒秒流逝,办公桌上昂贵的现代风摆钟指针规律地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每一声都精准地敲在许梵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他的嘴唇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口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膻气息,胃里翻江倒海,喉咙被反复摩擦,火辣辣地疼痛着,下巴酸涩得仿佛下一刻就要脱臼。眼泪流了又干,视线一片模糊,他只能凭借残存的本能,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像一个被玩坏的提线木偶。
顾凌钧的呼吸逐渐粗重,胸膛起伏加剧,腰腹开始不由自主配合着那生涩却诱人的吮吸微微挺动,然而高潮却迟迟未到,性器反而在许梵口中愈发胀大坚硬,如同烧红的烙铁,灼烫着他口腔内每一寸娇嫩的黏膜,几乎要将他逼疯。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不识时宜地尖锐响起,骤然撕裂室内淫靡而紧绷的寂静。
顾凌钧动作一顿,伸手拿起听筒贴在耳边,目光却依旧牢牢锁着身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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