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被磋磨得发疯,终于熬不住答应。转身取来木盘,将凤尾花撕碎了丢进白瓷罐,拿玉锤捣起来。
捣细些。梁昭歌在一旁监工。
祝久辞生气瞪他,后者立时乖乖不说话了。
红色浆汁捣出来,竟是比那日还要艳丽,丹红歃血当真恣意妄为,恃美行凶。
油绿叶子复又裹上美人十个指尖,梁昭歌高兴地晃悠身子。
祝久辞看着忍不住问:怎又有兴致染那蔻丹了?
梁昭歌看过来,给小公爷撑场面。
祝久辞以为自己听错了。
翌日,看见梁昭歌盛装潋滟涂施粉黛,盈盈立于檐下艳杀四方,祝久辞这才想起来昨夜朦胧间那人所言撑场面不是假话。
梁昭歌低头整理衣袖,卷云暗纹丹红锦袍,白绒雪披,怀抱暖手卧炉,白绒昭君帽遮住面容,眉心一点梅花妆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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