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久辞把踏出门的花孔雀拉回来,作甚!
梁昭歌依然昨日那句话,给小公爷撑场面。
祝久辞哭笑不得道:撑何场面?
梁昭歌牵起他的手包进温暖卧炉,拍拍他手背安慰,不都是这般?主家带人出去,若是妆丑了是要给主家丢脸的。
祝久辞跳脚,从他怀中挣脱出来,探身掀开美人昭君帽,露出一张精致妆容的小脸,凤眸染了胭脂,红意飞入鬓角,眉山如黛,丹唇莹亮,岂止略施粉黛,分明浓妆盛艳。
这人小心思又转到哪里去了,甚么主家,甚么丢人,好端端的美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浆糊!
不好看吗?梁昭歌牵着他手晃悠。
祝久辞扶额,不知道从何说起。你从哪听来的这些?
梁昭歌思考,书上看的。
祝久辞炸毛,什么书讲这些奇怪话语,不过现在修饬也来不及了,午时将近,如何赶得及督着美人洗脸换衣,那帮狐朋狗友等急了可是要炸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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