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行?梁昭歌收回手,纤纤指尖在水中拨弄,黑墨涟漪荡出去,击撞桶壁又折回来与紧随其后的涟漪相撞。
胡闹。祝久辞将木盘远远放到一旁。
可我的手不好看。梁昭歌靠着桶壁伸出纤指在面前晃,惨白没有血色。
祝久辞看过去,纤指青葱如玉,旁人艳羡不来的纤指在他眼中成了难看,若当真让满京城少女听见,一人一只红绣针线包就能埋了梁昭歌。
上次不是染过了?祝久辞劝他。
好看吧!梁昭歌扑过来,身子撞在桶沿,激出去一滩水。
祝久辞扶住他,古板夫子模样道:过于美艳。
梁昭歌亮着眸子看他,小公爷最好了,替昭歌染吧。
不然明日如何面见友人
都说素手闻心,若是让旁人瞧去这一双素手,怕也打心底里瞧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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