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第六天……
从那天起,怜司像一枚生了锈的钉子,把藤原家的作息钉得七零八落。
他从不提前说好什么时候来。
有时是上午十点,快递员的制服还没来得及脱,帽檐下那双细长眼就带着笑;有时是下午三点,阳光把客厅照得惨白,他却把窗帘“唰”地拉上。
她不敢关机,不敢出门买菜超过四十分钟,不敢让手机离开手掌心一米。
她告诉自己:只是怕邻居看见,只是怕山本太太会在窗后拿手机偷拍,只是怕照片流出去。
可她知道,她在等。
等那声门铃。
等那股烟草混着雄性汗味的热气扑进玄关。
等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再次把她撕开、填满、烫穿。
日子像被泡在福尔马林里,表面平静,底下全是腐烂的甜。
那天,体温计上的数字比平时高了0.4℃,排卵试纸第二条杠红得刺眼。她站在浴室里,手指发抖,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杏眼却湿得发亮,像刚哭过,又像在期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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