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第四天。
诗织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怜司胸口。
她的额头抵着他汗湿的锁骨,长发散乱地披在两人之间,乳尖还硬得发疼,随着每一次撞击在怜司胸肌上蹭出细小的火花。
怜司那根巨物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滚烫、粗硬、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桩钉在她子宫口,一动不动,却胀得她内壁每一道褶皱都绷到极限。
她直不起身。
膝盖早就跪不住了,整个人被怜司掐着腰托住,像被钉在肉柱上的一只蝴蝶标本。
怜司双手掐着她臀肉,指尖陷进软肉里,十指留下深红的印子。
他没急着动,只是低头吻她。
不是粗暴的啃咬,是带着餍足后的、近乎亲昵的吻。
唇贴着唇,先是轻轻碾磨,再慢慢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卷住她的,缠绵地吮吸,带着精液和她自己味道的腥甜,在两人舌尖交换。
诗织被吻得浑身发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胸口,拉出银亮的丝。
“乖,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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