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悠太煎了两个溏心蛋,把吐司切成完美的三角形,吻他额头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一切都和过去一年零三个月一模一样,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诗织,今天是排卵日吧?”悠太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念判决书,手指抚过她后颈,冰凉得让她打了个哆嗦。
“嗯……”她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拜托你了。”
晚上十点整,卧室灯光调到最暗,只剩床头那盏小壁灯。
悠太洗完澡出来,身上还是那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他俯身吻她,像往常一样,先吻额头,再吻鼻尖,最后才落在唇上,蜻蜓点水。
诗织主动张开腿,把腰垫高,把枕头塞到臀下,动作熟练却像是例行公事。
悠太的性器抵上来时,她差点崩溃地哭出来。
太温柔了。
和记忆里那根滚烫、粗硬、青筋暴突、带着烟草和雄性汗臭的巨物比起来,简直像一根没长熟的香蕉。
悠太慢慢推进,动作依旧克制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证物。
诗织努力夹紧他,努力分泌出更多液体,努力发出几声甜腻的呻吟,可内壁却空虚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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