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司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像毒药,“你老公要是知道,他老婆在山手线上,被野男人用鸡巴顶着逼,跳蛋塞着穴,哭得像条母狗,会是什么表情?”
诗织哭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臀肉主动去蹭那根巨物。
她怕被人发现,怕被拍下来,怕明天出现在网上的标题是《最高检室长夫人地铁高潮失禁》。
可那种恐惧,却像一剂更猛的催情药。
她越怕,越湿。
越湿,跳蛋震得越狠。
她哭着在怜司怀里小幅度地颤抖,腿根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她的高跟鞋里,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电车到站,门开,人潮涌动。
怜司把她护在角落,手指却突然拧了一下她挺立的乳尖。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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