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尖叫被咽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高潮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山手线的车厢里。
就在她眼前炸开白光、脑子一片空白的那一瞬,怜司突然往前狠狠一顶。
龟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直接顶进穴口半厘米。布料被瞬间撑开,龟头最前端的肉冠硬生生挤进去,卡在穴口最紧的那圈嫩肉里。没有真正贯穿,却已经把内裤的蕾丝勒得深深陷进肉缝,像一道淫靡的勒痕。滚烫、粗硬、带着雄性腥臊味的龟头,毫无遮挡地贴上她最敏感的内壁。
那一秒,诗织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在电车上。在这么多人面前。野男人把鸡巴捅进她逼里了。
她差点当场尖叫出声,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啊——”,却在下一秒被怜司掐着腰猛地往后一拽,龟头又滑了出来,只剩内裤湿哒哒地贴回原位。半厘米。只是半厘米。却像把她的理智直接捅穿。
高潮被这半厘米直接推到第二次。她浑身剧烈抽搐,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前扑,差点跪下去。怜司单手箍住她腰,把她死死按回自己怀里,声音贴着她耳朵,低得像恶魔宣判:
“叫啊。”“叫出来就真插进去了。”“让全车厢的人看看,检察官老婆是怎么在电车上被野男人操到翻白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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