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龟头在那条湿热的缝里来回蹭。
从尾椎到会阴,一下一下,慢得像在故意折磨。
龟头每次滑过穴口时,都故意往下压,压得内裤陷进肉缝,压得跳蛋更深地顶进她子宫口。
热水般的淫水被蹭得四处飞溅,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她高跟鞋里,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诗织的腿彻底站不住了。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只能靠怜司的手臂和那根顶在她臀缝的巨物支撑。
膝盖发抖,脚尖几乎离地,身体重量全压在那根鸡巴上,像被钉在上面的一只蝴蝶。
她双手死死抓着前面的吊环,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却不敢松开。
一旦松开,她就会跪下去,会在全车厢人面前露出那副被操到失神的骚样。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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