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被顶得小腹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滴在楼梯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主卧的门被他一脚踹开。
那张她和悠太睡了两年、每天被单都换得干净平整的国王尺寸大床,就在眼前。
床头柜上还放着她昨晚读的书,床尾是悠太的睡袍,整齐地叠好。
怜司把她扔到床上,像扔一团垃圾。
诗织弹了两下,裙子卷到胸口,下身彻底暴露,穴口红肿得像一朵被操烂的花,还在吐着白浊。
怜司脱掉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腰腹的线条,刺青在灯光下像活了一样。
他爬上床,掐着她下巴,逼她看着他:
“今天就在你和那小丑老公睡的床上,把你操死。”
诗织哭着摇头,却被他翻过来,按成69的姿势。
她脸对着他胯间那根还沾着精液和她淫水的巨物,鼻尖几乎贴上龟头,浓烈的雄性腥臭扑面而来,像一股热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