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怜司又上门了。
“够……够了……我不行了……”诗织又在玄关被怜司操到高潮连连。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死死抓着他背上的背心,指甲陷进布料,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怜司却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残忍的餍足。
“够了?”
他掐着她腰,腰部又狠狠顶了两下,把最后几滴也挤进去。
“才刚开始,委员长。”
他抱起她,像抱一个被操软的布娃娃。
诗织的腿软得完全使不上力,双臂环在他脖子上,脸埋在他肩窝,闻到他汗湿的皮肤和浓烈的雄性味。
她想挣扎,却只发出细小的呜咽。
怜司抱着她,一步步往楼上走。
每上一级台阶,他就故意顶一下,龟头在里面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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