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司的脸埋进她腿根,粗糙的舌头直接舔上肿胀的阴唇。
“啧,”
他舔了一口,声音闷在肉里,“好甜,好紧,好香。”
舌尖卷住阴蒂,轻轻一吸,诗织浑身一颤,尖叫被堵在喉咙里。
怜司的舌头又热又湿,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穴口打圈、钻进去、刮内壁,再用两根手指插进去,精准地抠挖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委员长的小逼,香得老子鸡巴又硬了。”
诗织被夸得飘飘然,脑子一片空白。
她看着眼前那根火热滚烫的巨物,和悠太的白净粉嫩完全不同,黑紫的柱身青筋暴起,马眼还渗着残精,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像一头野兽。
她哭着张嘴,含住龟头,努力吞吐。
舌尖卷住冠状沟,吮吸那股咸腥的味道,口腔被撑得发麻,嘴角溢出口水。
怜司的技术好得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