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推开浴室门。即便家里除了她没有别的人,她还是下意识反锁上门,打开淋浴。
热水一浇下来,她才真正看清自己有多狼藉。
镜子里的女人像被暴雨蹂躏过的花。
米白针织裙皱得不成样子,领口被扯得变形,锁骨到乳沟一线全是深红的吻痕,层层叠叠,像有人用牙齿和舌头反复确认所有权。
乳头肿得发紫,边缘一圈清晰的牙印;腰侧、臀峰、大腿内侧,全是青紫的指痕和吸吮留下的圆斑。
她颤抖着脱掉裙子,布料摩擦过敏锐的皮肤,像第二遍凌辱。
热水冲下来时,她差点跪在地上。
阴蒂肿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轻轻一碰就火辣辣地疼;阴唇充血发亮。
她用手指轻轻分开,热水浇进去的一瞬间,疼得她倒抽冷气,却又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里面又热又胀,像被撑开的伤口,又像被塞满后舍不得空下来的贪婪。
她本想赶紧洗干净。
可手指碰到阴蒂时,身体先背叛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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