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许大夫。”王癞子惶恐地想要起来,但他呕泄几日,此时四肢疲软发冷,哪有力气。
还未起身,就被许黟温和地按了回去。
“说说吧,我适才所言可有对得上的。”许黟诚然看他。
王癞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这么多年里,还无人敢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主要是怕他头上的黄癣。
他小声低哑地说道:“许大夫说的是。”
庞敏才微微惊喜地问许黟:“许兄是瞧出什么来了?”
“你看他舌苔转为白腻,筋脉痉挛,切脉时,脉细数……”许黟将其诊出来的情况言明,眉间微拧,神色看着不像说的那般轻松。
便是不懂得医术的王癞子和王家父子,都纷纷闭住呼吸,不敢大声喘气。
许黟扫视周围,深吸气道:“确实是你们所说的,此乃秽浊撩乱胃肠。”
“可我什么都没吃啊。”王癞子惊慌抬头,“那日……那日我就只吃了点河里的虾蟹。”
许黟瞥了一眼王家父子,问道:“那日你在上山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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