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骨棱棱,眼眶凹陷,裸露出来的额头处,粘着斑驳的陈年黄癣。
瞧着像是湿黏在一起的谷子。
王癞子本没有名字,因村里人都这么叫他,叫着叫着,他便有了名字。
他长得丑,又身无所学,活到这般岁数都没讨到一个婆娘。
好在王家村的里长是个善人,见不得他屋漏淋雨,在盖房子时顺带给他修补了房顶,才让他有依靠之所。
当然了,王癞子虽有这般不好听的名字,但他本人还算老实本分,守着家中一亩田地,过得贫寒如洗,却也不至于饿死。
只是家中无存银,治病两日,还未支付杨修谨一文钱诊金和药钱。
几人对此闭口不言,默然地为他诊脉辩证。
俄顷,许黟像是想到什么,微微恍然地收回手,凝重地看向王癞子:“你这两日可会口渴?手脚发冷?”
“这位大夫是……”王癞子惊了一下,拘迫地看向杨修谨。
杨修谨耐心替他解惑道:“这位是许大夫,是从蜀中游历而来,他游历论道,医术不在我和师兄之下,是我等请来辩证的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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