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起身坐在床沿边的老王家迟疑不定。
后面,还是他儿子催促他赶紧实话实说,他才支支吾吾地说了出来。
原来那天他上山砍柴,在半道捡到一只死掉的狸獾,他看那狸獾还没腐臭,不舍得丢弃,就把皮剥了煮熟了吃。
老王家腆着脸皮,悔恨地擦拭眼泪:“我、我那日后就如厕两回,以为没事了,哪想会这么可怕。”差些就丢了性命。
杨修谨闻言,气得指着他道:“胡闹,这等腐肉怎能乱吃。”
“我曾在书籍里看到,吃了这腐肉者,轻者肚中生虫,重者药石无医。”庞敏才意味深长的看向已经慌起来的老王父子。
“不可贪小而丢了性命。”
这时,王家哥儿也察觉到不对劲,连忙问道:“可家父吃了那腐肉,但王……王叔可没吃啊,怎么也得了这病?”
杨修谨冷不丁地说道:“那日他在河中浆洗衣裳,正好碰到一处,带回了染到秽浊的河水。”
王家哥儿懵了,心虚地看向面色苍黄的王癞子。
然而王癞子却没去看他,神色戚戚地呆坐在木凳,心底已经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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