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想来,是她把自己的枕边人想到坏处去了。
韩中莆无奈的叹口气:“本是不想,但庞世伯向我讨要了两支笔去。”
江娘子眼里露出狐疑,这事她听他说过,但不知跟这事有什么干系。
“那两支笔乃歙州吕道人亲手所做,要想做出这一支笔,得千毛选一毫,这样的精品,世伯就这般讨要去送给一位民间大夫。”
韩中莆岂会不吃惊,而且这位年轻的大夫似乎还不知道这两支笔的价值所在,还用它来写药方。
他之前还想着,韩韬是个藏不住话的,定会将这事说给许黟听。但对方根本就不明白,这事试探得,实在是一拳打在棉被上,轻飘飘的毫无用处。
今日一番接触,对方警惕心有,但不多,跟庞世伯说的聪慧过人,又有不同。
韩中莆沉言道:“能让世伯如此关照,这许大夫应当还有其他长处。”
“我见今日那笔眼熟,竟是没看出来。”听他说完缘由,江娘子轻叹。
韩中莆欲言又止的看向自己的娘子:“……”这重点是不是偏颇了?
“萱娘,你当初隐瞒着,莫不是觉得我会做不好的事?”既已说开,无妨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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