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娘,如此晚了,还是早些歇息。”韩中莆一进来,先是关心的说道。
江娘子没有放下手里的针线,问道:“夫君忙完了?”
“嗯,忙完了。”韩中莆坐到她对面的凳子上,巧竹想要过来添茶,被他制止了。
“你先下去。”
“是,郎君。”巧竹看了一眼江娘子,道了万福退下。
江娘子抬起眸眼看他,问道:“你与许大夫,都说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说。”韩中莆指腹摸着腰间的鹅首玉带钩,神色自如道,“只问了两句关于如何正胎的事。”
江娘子听得他这么说,眼睛微微一转,轻声问:“夫君,其实有一事我不明白,为何要让韩随从跑去那么远的盐亭县,去请许大夫过来。”
她当时在听到此事时,略有些惶恐的惊吓到了。
当时那场景,除了许大夫,也就她与胞弟,以及杨婆子知晓。因着那个锦囊,江娘子心里多出一根刺,即使韩中莆把杨婆子给惩罚了,也有了其他的交代,她都回不到最初,轻易就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她本担忧,害怕韩中莆心狠手辣,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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