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便见江娘子本气血就不足的脸,脸色更差了。
韩中莆一面心疼的抓住她的手心,一面哭笑不得,说道:“我是怎样之人,萱娘如今还不明白?我若真的想做什么,定不会让你知晓。”
“你……”江娘子怔然。
韩中莆没有放开手,他能在这个年纪登科做官,心性怎会纯良,但也并非阴险狡诈,若真如此,对付一个小小的民间大夫,岂会费这么多心思。
再言,香囊一事,已让萱娘对他产生芥蒂之心,他若还在此时做什么恶事,岂不是让萱娘与他越来越远。
江娘子抿紧嘴唇,对于他的敞开心扉,心神颤颤,几番想要张嘴,却难以言语。
……
翌日破晓,许黟在生物钟下准时的睁开眼睛。
他起来,见着外面旭阳落到窗户,过去将窗户给支起来。
一束柔和的光线折射进屋,许黟微眯着眼睛看向屋外廊道摆放着的花盆,数朵月季春娇艳欲滴,旁支处还有花朵正欲含苞待放。
如此赏心悦目的花卉,是昨夜时丫头搬过来放在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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