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慕汐缓缓睁眼,侧首瞧他,“你还能听谁说,不过是赵嬷嬷罢了。”
裴行之轻笑,搂着她亲了两口后,方道:“你别生气,我也并非是要监视你。只是若留你一人在那,我又怎能安心?”
他道的这番鬼话,慕汐可不信。
他虽同意她在那边看诊,可若说外头或暗地里没半点防卫,那也是不大可能的。
论掌控欲,只怕天底下无几人能比得过他。
见她未回话,面上亦并生气的迹象,裴行之继而道:“今儿本王细想了下,如今你到底是本王的侧妃,这般为个男子看诊,到底不大好。往后医馆里,该只接诊女子。男人么?让他们到别处寻医去。”
裴行之这话音未歇,慕汐霍然睁眸,忍不住抬眼瞧他。
明明此人一眼望去朗目疏眉,周身尽显雍容贵气,怎的还能一本正经地道出这般幼稚的言辞?
慕汐险些要被他气笑了,“依你这般说,男人便不会疾病缠身么?”
裴行之正儿八经地道:“本王方才不是说了么?让他们另寻名医。”
“我瞧你是耗子掉进了醋缸里,一身酸味。”慕汐哂笑,往旁边退了退,以便拉开和他的距离。
男人见状,却厚着脸皮蹭过来,直把她逼到墙边,退无可退后,方一脸无赖地将她重新揽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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