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低眉,亲昵地与她鼻尖相对后,方微哑着嗓音道:“好汐儿既清楚本王掉进了醋缸,莫若你便应了本王?”
慕汐闻言,忍不住冷笑道:“你前儿才说,除了离开你,其他事你都可以尽可能地退让。先时话说得这般好听,原来都是哄我的。”
第069章闻死讯,她只恨
见她不肯退让,且一句话堵死了前路,裴行之轻叹一声,只好让步:“本王先时说的话并非是哄你。你既不愿,那此事往后我们便不提了。只是总得留赵嬷嬷在旁伺候,这是底线。”
慕汐面色凉凉,“你把赵嬷嬷放我身边,我何曾说过半句?别把人人都想得似你这般心胸狭窄,我行事坦荡,不惧你的窥探。”
她言辞犀利,句句呛意。
裴行之一时语噎。他不愿打破这份好容易得来的平静,亦心知此事是他有错在先,默然片刻后,便温声道:“是是,此次是我心胸狭隘了些。你身子弱,郁气又伤身,这事我们不提了。”
他难得认错,慕汐自然不能再抓着不放。否则玩过了头,便不好收拾了。
翌日午后。
慕汐收好药匣子正要到医馆去,管砚恰好过来,一脸愧色地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她,道:“娘娘,这是越州来的信儿。只是送信回来的人在路上遇见了一户人家起火,他跑进去救人,把信落地上,捡出来时信儿却烧得只剩一角,他无法,拿了个新的信封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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