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丘公所言甚是。”
就见刘弘自然地将话头接过去,便略带上了些许感怀的语调。
“自前岁,太皇太后驾崩,陈、周逆当屡屡为祸朝堂;朕每苦二贼凌辱,复多顾二贼开国功侯之贵,而勿怪之。”
“及至周贼惹恼太后,其太尉之职罢,朕得尚书令贾生谏言:功侯贵勋,实乃江山社稷之柱石,不当凌辱过甚。”
说着,刘弘便略带些自得的站起身,望向御阶下的浮丘伯。
“便因贾生之论,朕便以仲尼所言之‘君使臣以礼’,乃定功侯二千石不辱之制,以彰汉官之贵也。”
说到这里,刘弘适时的一止话头,待殿下的浮丘伯试探着抬起头,刘弘便意味深长的撇了一眼殿中央的陆贾。
虽然刘弘并未再言,但那生动的神色,分明就是在说:朕对臣子是‘以礼待之’了,可这臣子,好像并没有对朕‘事之以忠’啊?
从刘弘这番举动之中,浮丘伯也大概明白过来,刘弘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了。
“久闻刘汉天子,乃慕慕之容、仁善之面,然心胸甚瘠···”
在浮丘伯看来,刘弘如此小题大做,不惜要把整个鲁儒一脉全部踩进泥浆里的目的,分明就是为了给乃祖一出胸中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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