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再怎么说,鲁儒一脉,可是曾经在项羽自刎之后,扬言要为项羽披麻戴孝的睿智···
对于刘氏天子比针眼还小的心眼,以及传说中那个世代罔替的‘小本本’,浮丘伯自也是有所了解。
朝中百官对此,自也是见怪不怪。
甚至于,刘弘此举非但没有惹来朝臣百官的方案,反倒是让大家伙生出一丝‘高皇帝仍旧在位’般的错觉!
要不是御阶之上孑然而立的,是一个嘴唇上的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或许真有人会出现这样的幻觉也不一定!
而如此‘斤斤计较’,将一件芝麻大的小事,甚至只是父辈、祖辈所遇到的小事,能桩桩件件记在心里,逮着机会就拉出来清算的做法,无疑让浮丘伯感受到了一丝极为熟悉,又让人甚是恐惧的味道。
“纵横、阴阳之学,虽亦以短视窄量闻名,然于帝王之术,尚不至如此之地···”
想到这里,浮丘伯便暗自摇了摇头,长长的发出一声哀叹。
“杨朱唯我,不以物累···”
“传言项王火烧咸阳宫,石渠阁藏书焚毁大半,然萧相国于残墟之上,得《杨子》残篇数节。”
“如今看来,只怕空穴未必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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