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病着,可能脾气不大好,您多包涵。我先走了。”沈濯客气地笑笑,敛衽为礼,告辞。
净瓶跟着行礼,转身利落离去。
咦?竟然什么都没有!?
牢头挠了挠鬓角,心里有些纠结。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竟然什么表示都没有的,在牢里的那个家人,应该受些苦才对。
不过,那沈恭已经被大夫宣布得少吃些好的了……
不能打,骂不过,还真没什么办法收拾那老癞蛤蟆的。
牢头觉得有些牙疼。
一个牢子悄无声息地凑了过来,涎着脸笑:“头儿,那小娘皮没给点儿好处?”说着,冲他挤眼儿。
“屁!”牢头刚要破口大骂,忽然斜了眼睛看那牢子,“我记得你是明天的班儿啊,这会儿来干嘛?”
“哦,老葛家里有事儿,刚去跟我说,让我跟他换班儿。我还怕来晚了呢!”牢子笑了笑,镇定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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