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看看食盒。
沈濯连做样子都懒得,直接把那碗粥端出来,站在牢门前,一口一口地自己都喝了。
嗯,还温着,正好。
睡梦里的沈恭闻到了黄米粥的清香,肚子里咕噜一声,鼻子一动醒转了过来。强睁开眼睛,却只看见沈濯把粥碗放回食盒的动作,顿时气炸了:“沈濯!那你祖母亲手熬的粥!”
“祖父大人保重。孙女告退。”沈濯眉目清冷,连屈个膝都懒得,转身离开。
沈恭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踉跄着奔过去紧紧扒着牢门:“沈濯!那是你祖母给我熬的!我闻出来了!我吃过!那是我的!你凭什么不给我吃!?”
净瓶回头厌弃地看了看状似疯癫的沈恭,低声咕哝:“就为了口吃的就能这样?这可真是……”
忽然想起她家净之小姐的吃货体质……
呃,也算是亲祖孙了。
牢头看着又是在一刻钟内就出来的沈濯,挑了挑眉。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还有一袋金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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