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哦了一声,点点头,拍拍对方的肩:“那得,交给你了。我走了啊。丈母娘今儿过寿,我得赶紧去磕个头,不然麻烦大了。”
牢子连连点头:“您走好。”
牢头习惯性地还想带着牢子进去巡一圈儿算作交接,看看天色,又有些纠结。
牢子哈哈地笑:“能有什么事儿?您快去吧!老丈人还得您陪酒呢!”
牢头嘿嘿地笑着,钥匙串子划了个弧线丢尽了牢子怀里,牢头快步走远。
牢子晃了晃钥匙,看着他的背影,冷笑着哼了一声。
又过了一时,日头完全掉了下去,长安城变成了一片星星点点的灯火摇曳海洋。
大理寺的监牢没了动静。
就连狱中天天哭嚎自己冤枉的犯人们,这个时候也准备着睡了。
牢子左右看看,轻轻咳了一声。
沈信诲脸色晦暗地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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