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逢仪。”
秦欢呼吸一滞,绞着手指的动作微顿,过了不知多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极轻在道:“他是我的父亲。”
这话一出,倏地屋内一片寂静,还是嘉南县主先反应过来,惊喜地拉着秦欢的手,“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啊,难怪你什么都会,天资也高,原来竟是小秦大人的女儿。”
秦逢仪当年连中三元,是本朝年纪最轻的内阁辅臣,更何况他长得俊秀清雅,那会好些姑娘对他芳心暗许,便是嘉南县主也时常听到他的名讳。
若非辞官归隐,如今的内阁首辅便是他了。
听到嘉南县主的话,严夫人才回过神来,脸上好似有几分的不敢置信,“你是逢仪的女儿?世上竟有如此巧的事,我家大人若是知道此事,只怕心中欢喜极了。”
然后想起方才她说父母遇难的事,眼眶就红了,“逢仪也算是我瞧着成才的,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好孩子,你快仔细与我说说。”
秦欢浑身都在发颤,她极少说谎也说不来慌,可这会却不得不逼着自己,去应和严夫人的话。
“爹娘从未与我说起过之前的事,舅舅与伯父也不曾提起过,我也不清楚这些……”
秦欢说得诚恳,外加她声音带着颤音,很能引起旁人的怜悯和疼爱,嘉南县主自然而然的以为,是说这个引起了她不好的回忆,赶紧将人抱进怀中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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