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是为娘的不是,不该提起这些伤心的事,我们不说这些了。”
严夫人也不知道是信了几分,即便没有再提这些,她打量的眼神,也还是时不时的落在秦欢身上。
众人一道用了午膳,便陪着嘉南县主打马吊。
这半个多月下来,时常会玩到这玩意,秦欢输着输着倒也精进了不少,偶尔也能赢上几回。
严夫人打牌很是精明,眯着眼将桌上的牌局记在心中,便打便闲聊,突得看向秦欢,“欢丫头今年十七了吧?可有说了人家?”
秦欢想起沈鹤之,轻轻地摇了摇头,嘉南县主笑呵呵地接过话,“还没呢,她前几年身子不好,在乡下养了两年病,才回京没多久。”
“那就是你这做干娘的不是了,如此惹人疼的小姑娘怎么还没说亲事。”
“这事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她还有伯父与舅舅,我只能帮着相看相看。”
听到舅舅,秦欢的心变快了两分,一紧张连牌都打错了,正打算说她还不急,就听严夫人又道:“你也知道,我家还有个不省心的小子呢,怎么样,咱们结个亲家?”
这说的是她家的小儿子,如今在西北军营,今年刚满二十一尚未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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