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面色如常,只有宽袖下不停绞着的手指,透露着她的不安。
嘉南县主与严夫人互相夸耀了一番,才想起了身边还有两个小辈,才笑呵呵的把话头扯回来。
“对了,方才我听你说,这丫头叫什么来着。”
“秦欢。”
“哦,姓秦,这个姓氏我朝倒不多见。”
“是不多见,我们欢丫头是个苦命的孩子,幼时便家中逢难,好在天可怜见,得了太子庇护,这才得以平安长大。”
严夫人听嘉南县主说起秦欢幼时的事,不知怎么的,脸色就有些奇怪,看着她的眼神也透着些许难懂的神色。
秦欢捏紧了手心,按照之前她与沈鹤之商量的,是先按兵不动,从嘉南县主口中慢慢探听消息,可这会她突然有了别的主意。
“真巧,之前我家大人有个门生,也姓秦,只是多年前辞官离京,这么多年未曾往来,也不知如今在哪。”
“哦?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了些印象,我记得叫什么来着……”嘉南县主一向不过问朝中之事,就算知道秦欢是秦逢德的侄女,也没将她与当年盛极一时的秦逢仪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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