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她在远处气喘吁吁地大叫,手里也拿着一小捧花。
这是她从自己的后院里摘来的,坐了几小时的车,又跋涉了几公里的山路,娇嫩些的花瓣都有些散架了,但她还是坚持带来。
她穿着白色的针织上衣——不用说,是出自她自己之手——在微湿的石子路上向他走来。
孟笃安眼前瞬间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个白色身影缓缓移近,还有她手中暗红色的花束。一切仿佛回到婚礼那天。
不,婚礼那天,他的眼前并不模糊。
把花交给他,不用多说,他很默契地将两束花缠在一起、绑在木枝上。
农场和她上一次造访时一样,房子里略积了一些灰,他简单收拾了自己需要的部分,其他尽量忽略。
“这次住多久?”
“明天下午就回去,周一我还要工作”。
他麻利地生火、烧水,给她拿了条毯子,两人就着火炉边的蒲团坐下。
“我…还没想好”,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实在下不了狠心拒绝她,但这也不代表他决定顺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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