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的粗糙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抚上她肉珠时,强烈的摩擦带来的剧烈震颤,超过以往任何一次。她仰起头回应他的吻,克制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虽然都没有说话,但她腰身的僵直早已传导到他的手中,知道这是她在用尽全力应对阵阵情潮的冲击。留在穴内的手指也一阵阵被夹紧,是她酥痒难耐后的情不自禁。
收缩逐渐加快,他的手指也变得越发灵活。她微微夹紧双腿,让一切来的更猛一些。
高潮很快到来,让两人都有些猝不及防。尤其是她,在一波未平之时,被他再一次按住肉瓣揉搓,引得一波再起,双腿间咬紧他的手指不放。
“你今天好快”,他轻舔她沁出薄汗的后脖。
“女人和男人一样,久疏战阵会更敏感”,她在孕后期受了不少罪,很长时间没心情自慰了,这一次格外容易被撩拨。
懒得起身擦拭,她干脆任由爱液在洞口慢慢溢出再干涸。
“没想到你也有这么容易缴械的一天”,他笑道,手恋恋不舍地在她穴内不肯抽出。
“孟先生啊,想想第一次在洛恩过夜的你自己吧…”她嘴上不客气地回敬,手下却温柔地套弄起来。
孟笃安闭上眼,享受她耐心的服务,心绪却已经飘回了两年前的洛恩。
发给她地址的第二天,她出现在Willow门口时,他正在更换i上面的那束花。自从她把那捧花插上,还从未更换过,原本色泽就不浓郁的花朵如今更显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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