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桥毕竟在山里住得太久,现在对人还很警惕,一时半会好不了。”观亭月将床边的衣服叠好,这是临行前的最后一日,行装已收拾得差不多,“我想着她随我一块儿去凤阳,等此间事毕,再带她到南边住——放心,路上的花销我自己承担。”
如今有了观长河这条财力雄厚的金大腿撑腰,提起用钱,简直是财大气粗,也不怕某人找茬。
“带上吧。”燕山竟出乎意料地好说话,他倚着门,并未往心里去,“说不定有用。”
观亭月本以为对方肯定会尖酸两句,连怎么应对都想好了,可这次居然没有。
一旁坐着喝茶的江流顿时感觉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双桥约莫也才十四五岁,因为瘦小再加上缺衣少食,瞧着只有十一二。
燕山看她尾巴似的黏在观亭月身后,时而四肢着地地蹲着,时而又跳起来,像个难以消停的大马猴。
双桥:“噫……”
“这不是‘噫’。”观亭月纠正道,“跟我念,‘红枣’。”
双桥学她说话,“哄……枣……”
观亭月蹲下来,“是‘红’,红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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