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反复嚼,“红枣……红,枣……”
燕山静静地注视着,望着她,就好似望见了从前的自己,那些不厌其烦的窃窃之语在岁月中如流星般稍纵即逝,是他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而在旧年华里,有个穿红衣裙的女孩子坐于栏杆之上,前后摇晃着双腿,嗓音清丽地说:“那是‘芙蓉花’,绯爪芙蓉。懂吗?”
“来,你跟我念,‘芙蓉花’。”
“芙——蓉——花——”
他张着嘴,操着怪异的腔调复述了一次,分明歪得不像样,她却点头夸赞道:“对。芙,蓉,花。你再说。”
……
燕山忽然松开手,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外走。
观亭月余光瞥见了,转头看过来,那一刻,他刚刚好消失在秋日的霞光里。
第43章那我……当时喝醉了吗?……
知道他们第二日要走,夜里观长河摆了长长的几桌酒宴,十八里相送一般哭得涕泗横流,没喝几杯却很快烂醉如泥,趴在桌上嗷嗷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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