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的弧度难得还保持着,“至少现在是。”
至于以后……总有机会的。
燕山说完回过头,塞了封书信过去,“这个你拿着。”
“自己不要拆开,等入了冬去成都府找一个姓谢的府台,你家的事,他能帮忙。”
易兰亭感激不尽地接了,才要开口就被他打断。
“不必道谢,我们之间算是两清。”
他不喜欢欠人情,所以哪怕是帮忙做得也像是在还债一样。
转眼在嘉定待了四五日,收拾完私事,又拿到了钥匙,也该是时候启程。
观长河尽管也想与他们同行,却苦于生意缠身,无可奈何,只好一个劲儿地去钱庄给观亭月兑银票,没事儿就往她包袱里塞一点,堆得满满当当。
至于双桥,原本观长河是要留她在余府,慢慢教授些常人的生活方式。
但观亭月总认为不妥,就她这缺心眼的样子,实在不放心让大哥来照顾,况且人本也是自己领回来的,不便给大嫂添麻烦,还是准备把她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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