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看到那扇被徐凡掩上的房门,极缓极缓地摇开,不由得又紧张起来。她以为是徐凡或苏晨中的一个又要进来,连忙闭上眼睛。但是听着从门外传进来的声音,又不像是那么回事,又睁眼望去,果然并没什么人走进来。看来徐凡刚才只是虚掩上了门,却没扣紧,这会儿门自动摇开了。
门缝开得大了,外间的声音顿时又清晰了不少。
苏晨像是捂着嘴似的,以一种极轻的声音发出各种呢喃。
过了一小会,徐凡轻声笑着,苏晨又玩笑似的骂了他一声,随即又发出了吸吮舔弄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谁在谁身上玩弄着。
又过了好一会,苏晨喘着气,大声骂道:“闷死我了!你每次都这样!用不用总是把整个屁股闷在我脸上!又不去洗!臭死了!”
徐凡嘻嘻笑着:“既然要舔屁眼,就得舔纯天然的。洗得香喷喷的,那还叫什么屁眼?”
施梦吃了一惊,她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会去舔男人的那个部位,而她,就算是想一想,都觉得无比恶心。更何况按苏晨说的,还是整个屁股都闷在脸上,这哪里是做爱?根本就是在糟践女人。但听苏晨的意思,她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那两个人在外间调了足足半个小时的情。这又是远远超越施梦经验的。加上此前在沙发上的口交,两个人的前戏都已经超过四十分钟了。换做是施梦,这么长的时间,恐怕早就已经做完了,甚至连澡都洗好了。
就在施梦胡思乱想的时候,苏晨发出了一声毫无收敛的大叫:“轻点!你插得太深了!”
施梦一哆嗦。在她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根坚硬的肉棒狠狠插进一个水汪汪的阴道的场景。此时此刻,她明明安稳地躺在床上,却浑身都不自在。香格里拉套房里的大床十分舒服,她本应睡得很安逸,不知为何,如滚针毡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