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固然一直在舒服地哼哼,苏晨居然也一直没有失去耐心,她的唇舌几乎半刻不停歇地在那根肉棒上用劲,中途连半句催促停止的话都没有。
施梦难以想象。如果换做是她,五分钟的口交已经会让她觉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了。
“那东西有什么好吃的?又脏又臭,怎么能吃这么久呢?”
好不容易听到徐凡说了一句:“行了,小骚货,够硬了,自己爬上来吧。”施梦又紧张起来,难道他们就要开始了?难道自己就要在这里一直听着他们做爱?
苏晨重重地在肉棒上亲了一口,迟疑着说:“在这儿啊?万一我们操了一半,她醒了怎么办?”
施梦第一次听到从一个女人嘴里吐出“操”这个字,暗暗地皱了皱眉。苏晨说这个字的时候,是那么自然,仿佛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词汇一般。施梦突然觉得,原来这个世界和自己想的,相差那么多。
徐凡轻声说了句什么,施梦突然感觉像是有人朝自己走来,不一会,就有人站到自己身旁,一手伸到肩膀下,一手抄起两腿的膝弯,把自己横抱了起来。这人抱得很稳,从气味判断,应该是徐凡。施梦不知道这时徐凡想对自己做些什么,不由得整个人都紧了起来。
不过,徐凡还真没对她做任何事,只是把她抱进了卧室,去掉鞋子,随后将她平放到床上,又给她盖上被子,转身出去,掩上了门。
瞬间,外间的声音显得含糊了许多,几乎什么都听不清。施梦终于能睁开双眼,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被掩上的门边透进来的一点点亮光。
施梦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刚才的三十分钟,对她来说简直就像过了好几个小时一般。她既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显得有什么异常。此刻整个人放松下来,顿时连呼吸都急促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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