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和她现在的穿着有关。徐凡只帮她脱了鞋子,其他衣物一概没动,至今施梦还穿着白天来酒店时穿的套裙、衬衫,连丝袜都没脱。裙带勒得她有些气紧。
此刻在外间“奋战”的是苏晨,但施梦却觉得自己在床上心神难定,手足无措。
在施梦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了自己和徐凡做爱时的场景,偏偏又如隔帘观影,幻想中的两具肉体都像蒙了一层光似的,朦朦胧胧,看不清楚。施梦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记不清上次和徐凡做爱时的细节了。
她对性这件事,真是怀着一种强烈的反感。她对每一次性爱的态度,从根本上来讲,无外乎“忍受”两个字。大学里那男人要性,她忍受;沈昔要性,她也是忍受;和徐凡做的那一次,更是忍受。几乎没有一次是值得怀念的经历。即使是和深爱的沈昔在一起,在印象里也没什么比较深刻的记忆。
当然,和沈昔在一起的记忆少,不光是因为她对性心存恶感,更重要的原因是,次数太少了。
两年左右的时间,一共才几次呢?施梦记不清具体的次数,但即便是她这样巴不得无性生活的女人,也不得不承认,和沈昔做爱的次数,就两年这样长的时间段来说,实在太少了。
从这个角度说,施梦突然发现,原来自己在沈昔那里曾经是那样的被娇惯着。
苏晨在外间放肆地叫。尽管可能是顾忌到睡在卧房的施梦,她叫床的声音并不大,但内容却劲爆得令施梦感到匪夷所思,面红耳赤。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在做爱时毫不犹豫地粗口连篇;可以把一个简简单单的“啊”字叫得抑扬顿挫,连绵不绝;可以全无羞耻地不停请求男人用力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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