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爬起床,去厨房接了杯清水回到卧室。
靳书禹稳稳接过一饮而尽,指腹揩过嘴角的水渍,眼睫低垂,盯着小狗一双雪白饱翘奶肉:
“有奶没有?”
在庭院里就被喝空了,奶头也被吃得好大,茶茶摇头,趁机掀开被子躺回他身边。
合体而眠的感觉似乎不赖,靳书禹想象着和小狗手搭着手、腿勾着腿、性器对接的画面,关键是和小狗裸睡,在床上随时都可以操她。
搁下水杯抬手关灯,靳书禹抱住小狗的一刻手脚微僵,后脊微麻。
年少开荤之后性事频繁,却还是头一次抱着女人睡觉,只觉怀里抱了个小软炉,体验比想象中更美妙。
指尖梳笼小狗的短发,靳书禹给她顺毛:“今晚被操得舒服吗?”
合着眼的茶茶轻轻嗯了声。
“来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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