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短暂一瞥,茶茶还记得那个为首的、与翟绝交谈的白大褂男人,在一水儿白色中他格外突出,宛如众星拱月,无论是谈吐还是气质,都有一种微妙独特的严谨。
身份似乎很高,那个基因改造项目和这个男人有关吗?一时间,茶茶浑身每个毛孔冒出寒意。
靳书禹看了眼时间,恰好是凌晨四点,他抬手关灯,习惯性把小狗推下床。
“我要睡床上。”黑暗中,茶茶抓住被子抗议,趁热打铁:“我要和你一起睡。”
靳书禹停下动作:“之前说好的。”
靳书禹向来喜欢独眠,是以当茶茶反抗时,他按住她肩膀。
“真的不行吗?”茶茶的嗓音里淡淡委屈。
靳书禹瞬间想象出她眼眶潮红的样子,抬手开灯,果然,小狗眼底已经蓄起了水光,与窗外红钝钝的夜色相映,将要流淌出来。
伤心小狗,湿漉漉的,靳书禹忽然有点不敢直视她。
为了打破心虚,他坐起身,大爷似的一拍床:“去,先给主人倒杯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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